被腹黑女仆当按摩棒
清晨,一种脑袋充血晕乎乎的感觉,混杂着奇怪的水声与远处的隆隆作响。让本来打算熬夜后一觉睡足的安海几乎是挣扎着才醒来。刚睁开眼睛,四肢恢复感官的同时,他便感觉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尽管同样温暖,但绝对不是自己那香喷喷的被窝——
“啊,醒了啊,一觉睡到了足足十点。打扫房间的时候不知道把你丢哪,只好临时塞在这了。”远处传来一阵慵懒而熟悉的嗓音,比起以往的音量,要大了许多。安海一怔,尝试挣扎了几下,身体周围传来黏糊糊的感觉,一层薄薄的肉壁紧紧的收缩起来,像是睡袋一样裹住自己全身。而在脖子的位置,收紧的括约肌紧紧的卡在脖子上,身体上下颠倒地悬挂起来,弄得他脑袋昏沉沉地快要晕过去。眼前是熟悉的木制地板,但不同的是,两瓣雪白饱满的臀瓣占据了视线的左右两侧……
自己,这是?
思考的速度慢下来之后,他尝试动了动手,裹住自己身体的东西,入手柔软而带着人体的温度。一件有些荒唐的猜测从脑海中升起,他不由得喊道:
“莳萝!你你你……”
被叫做莳萝的黑裙少女嫌弃的扭过头来,头顶纯白的布制花冠代表了她女仆的身份。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掩盖不住的嫌弃:
“干嘛?我的废物主人?难道你不喜欢这种,被当成我的肛塞的感觉?”裙摆下方,她把手从扫把杆上面腾出来,两只手撑开臀部厚厚的脂肪层。顿时牢牢箍在安海脖子上的雏菊微松,这位被缩小后塞进女仆菊穴的小少爷恼羞成怒,大骂道:“我爸呢?我一定要叫他开除你!”
“回少爷,老爷今天去了马尔代夫旅游,原本是要带上少爷你的,但因为你起晚了所以他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那个臭老头子——没了我他连出租车都不会叫啊!喂,莳萝,放我出去!”安海怒吼着,手脚不断踢击着看似脆弱的肠壁。一阵攻击之后,却只是弄得对方不约的皱起眉头:“老爷交代过,让我负责照顾你,至于照顾的方式……我自选。少爷,头下脚上的感觉很难受吧?”
“你要干什幺?”和这位毒舌女仆相处许久的他顿时意识到不对劲,趁着括约肌松弛,他脚下乱蹬,总算将一个肩膀挤出肠壁的包裹当中。然而此时已经晚了,随着莳萝的整个身子趴伏下来,又高高的撅起屁股,安海只感觉自己周边天旋地转,随着身体的朝向总算正常起来,他却看到一双手,正翘起两根手指对准他的方向捅过来——
“噗叽”,中指与无名指按在安海的头上,将他深深地按进屁穴的包裹当中。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含蓄的娇喘,随后双指在短暂的休息过后继续深入,最终连手指的上半截也深深没入菊穴的皱褶当中。